沈炎双手抱拳,向在座将领朗声道:“没有那么悲观,各位,守元江是必败之战,不如与我一起撤走。”
那嵩摇头道:“元江是我祖宗基业,与其被人追到天荒地老,死在不知所谓的荒郊野岭,不如就在这元江府战死吧,对得起天子对得起祖宗。”
沈炎急得一跺脚,“那部院,你们在云南不知道,我们广东在南洋有所布置,只要向南撤到八百宣慰司,大家都能活。”
“八百,清迈?”
“是,部院有地图吗?”
“当然。”
许名臣等人听得一头雾水。
元江府是滇南交通咽喉,那嵩对南面的邻居很了解。
沈炎详细讲了金三角的局势。
那嵩扯断了几根胡须,“暹罗王确实在北征八百,他会接纳我们吗?”
“我保证,纳雷王的态度没有问题。”
那嵩在堂中来回走了几步,迅速下了决心,“只能如此了,那焘。”
“父亲。”
“你带城中的老弱妇孺撤走吧。”
“父亲你呢?”
“我在元江挡住吴三桂,否则你们走不掉。”
“不行……”
那嵩一巴掌把儿子抽到地上,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道,“我在这里,还没你说不的份!”
许名臣嚯地站起来,“那部院,我与你同守元江。”
那嵩笑着,“许镇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