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援兵抵达前,登州城只有500来个绿营守军。
水城守备泣血求援,杨璥派80人出城增援,走到半路便被一阵火绳枪和佛朗机的射击驱散,连滚带爬地跑回登州。
如是三次,增援全部失败。
明军明显势大,登州营妻儿老小尽在城中,出城增援决心不强。
明军炮击城墙,试探攻击几次。
水城有9座敌台,东北西3面各3座,南城墙有城楼无敌台。
绿营反击火力绵软无力,顾容分400兵建立对登州府城正面,剩余官兵分2路攻城。
排枪弓箭射向城楼,架起木梯,一天即登上水城墙头。
震天的欢呼声自水城中响起,脸颊被硝烟熏黑的明军举起刀枪,向登州府城的方向示威。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明军打开水门,张鹏飞搭乘的舢板通过天桥口,缓缓驶入这座他无比熟悉的城池。
码头位于内港的城墙内缘,守备府和水城兵丁的营房在内港东侧,位于内海湾与东城墙之间。
领兵打下水城的顾容等在码头,见张鹏飞下了船,迎上去道,“羽帅,绿营守备在府中自杀了。”
张鹏飞暗叹一声,这个守备他有点印象,当年也是明军登州水师中的一员。
鞑靼人军纪严酷,守土官害怕诛连家人,城池失守一般不敢逃跑。
“缴获物资有多少?”
“正在清点,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回事?”
“比我们想象的还差,登州水师营编制346,实有官兵200余,其中南汛守兵远在胶州湾,城中只有170多个兵,物资也很少”
“船呢?”
“只有6艘船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