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知道了。”
沈耀辰走路摇摇晃晃,广州知府日夜未眠,这会在强撑一口气。经两天撤退,广州领导和守军家属均已优先撤完,现在强迫迁徙至少在军心上引起的波动最小。
下午,鞑靼人清理掉占领的城门堵塞物,大队援军携加农炮开进城中。城内战线交战烈度连上几个等级。
守序的炮已不再瞄准城墙缺口,压低炮管后,与敌进城的军队隔河对射。
9磅实心铁弹飞出炮管,轻易击碎生蚝壳、稻草与泥土夯筑的建筑外墙,到处房倒屋塌,烟尘漫天。
李建捷攥紧红缨马枪,脸色紧绷。
张鹏飞一脸尘土,从战场上下来,向守序要求援兵。
“我只能再给你2个连。”
东水营下辖6连,一连80人,守序扣住营部和最后的2个连,剩下4个连都填进战场。
杜永和、张月匆匆撤离总督衙门,进入新城。
大西门城楼燃起大火,守军都司岑应龙与阵地同殉,守序侧翼受到直接威胁。鞑靼人最快今晚就能包抄后路。
北城墙守军郭瑶部撤下城墙,守序看着满脸硝烟的明将,“北城墙彻底丢了?施焜然呢?”
“他还在望海楼……”
“哈,也就是说,你把施焜然丢给鞑靼人了是吗?他被包围了是吗?”
亲兵给郭瑶包扎被鸟枪打穿的胳膊,郭瑶用牙齿咬紧布节。
“是,施指挥使让我先撤,他在望海楼挡住鞑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