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之前的分配方案,陆指挥与曾阁部各得10万两,剩下是我的。”
陆展还在咬牙切齿,“被我抓到黑钱的人,我杀他全家啊。”
守序无奈地摇摇头,“陆指挥,算上你投资的黄金,现在差不多有15万两了。你打算怎么花这笔巨款?”
15万两相当于一等战列舰的造价,妥妥巨款。
“拿出10万白银修筑长坡要塞,黄金不动。执政官,黄金债券每年有4000两的收益,贵国会保证支付吧?”
“你放心,信誉是联邦的招牌。”
陆展掰着手指算账,“不算婆罗洲种植园的收益,4000两我每年拿一半出来购买军火,另一半买粮食。暹罗的粮价那么便宜,我自己有船,海运暹罗米到电白一石不会超过5钱银花费。4000石大米,再配上捕鱼,最坏的情况下,我也能在长坡要塞维持800驻军。”
800人足够守卫一座坚固的棱堡。极端情况下,陆展只考虑了士兵口粮,官兵家眷等他打算放到婆罗洲。
“趁电白在手里,陆指挥尽快启动婆罗洲种植园的开垦计划。早投资早收益,留给你们的时间最多只有两三年。”
想到婆罗洲的地盘,陆展终于露出微笑,“这么说还有三个北风期,我回去就着手。”
如今已是十月中旬,陆展回电白得召集、整备船队。戎克船从电白航向古晋需要2个月。他还有不到3个月的时间,时间还是比较紧的。
官兵人挑马驮,将白银运回定川镇。这笔钱对琼州不啻久旱逢甘霖,重要性毋庸置疑。
郁林州献土后,本地的危险性有所降低,守序抽出200明军押运这笔钱先期返航,同行的还有隶属于三亚公司,40人的联邦东水港守备队。这队兵可以杜绝沿路山水匪和小股散兵的觊觎。
守序暂时停留在定川镇。
陈邦傅的军队在南宁府、太平府(现崇左)、思明府(现凭祥、宁明)一带肆虐,按户科敛。太平、思明是广西最穷的地区,当地有许多土司,两府相加每年正赋折银不到1000两。
即便没有张时杰的援军,南宁、郁林两地的军队也足以击退陈邦傅的匪军,只是敌军人数有优势,无法制止他们劫掠。
张时杰的兵接管兴业县的防务后,梁士奕干脆带兵杀进陈邦傅的老巢浔州府,对等报复。陈邦傅只得撤回南宁的部分军队,防御浔州老家。
横州守将徐彪趁机击败陈邦傅未撤的军队,夺下南宁府城。梁士奕则在浔州府四处烧杀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