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是个整体,每年就种那么多粮,采那么多矿,织那么多布。朝廷把商税、矿税、和买玩出花来也没用,所有这些被津津乐道的举措最终一定会反应到市场终端的粮价、布价、铁价上,承受能力已到极限的明朝百姓一样会无法承受。只有市舶算是奢侈税,可以提供经济死盘子中的外向成分,有一定增益作用。
封建王朝的国力只能维持到长城一线,也就是到400mm等降水线的平衡。王朝强大到向外扩张,其余力增长只来自两个方面,农业技术进步,单位亩产提高;大规模改良粮种,单位亩产提高。
和思维、血性、民族性、官僚贪腐的原因关系不大,这是很简单也很残酷的数学和物理问题。能量守恒。天气严寒,亩产降低,王朝一定崩。
要彻底打破这个该死的循环,只有一条路可走。
让农民获得更多的铁工具;让物流成本走低;开矿,提供额外的能量;用水泥修建更多永久建筑。
是的,这只能用一种东西来实现。
“所有希望的开始,”守序将完成的草图递给梅登,“火力发动机。”
常压蒸汽机。
瓦特蒸汽机依赖于工业革命后具备加工相对高精度炮膛的兵工厂和整个社会生产精度,材料科技的提高。对守序来说,现在就复制瓦特蒸汽机那是妄想。
科技树跳不过去,只能从常压蒸汽机开始。
常压蒸汽机与瓦特蒸汽机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中世纪工匠敲打出来,汽缸活塞游隙惨不忍睹的手工品,一个是工业制造的艺术品。
……
离开时,梅登问守序,“你觉得今晚的这两个姑娘怎么样?“
“偏向欧洲式的审美,与东方不同。“守序在这方面与本土有些差异,偏好与海盗们更接近。
梅登搂过身边的女人,“远征辛苦,今天晚上给你安排一下?“
守序笑了笑,“谢谢,但不必了,晚上我要看看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