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蜚计划抽调各部水师精锐作战力量,共两万余人在两岸的石城炮台之后列阵。
郑彩问道,“荻港镇江面有多宽?”和守序一样,郑彩也是新来的,对战场不熟悉。
黄蜚道:“不到2里,在两岸红夷大炮射程之内。”
郑彩哈哈大笑,“黄帅,左梦庚是来找死的吧。”
守序不动声色地问道,“黄帅,击败左军水师后,我们怎么做?”
“追击,至少收复铜陵。”
郑彩满不在乎,“这仗本藩包打了,黄帅请静候佳音。”
黄斌卿哼了一声,“这是芜湖大营与左镇叛逆第一次交战,羽公兄还是要慎重。”
郑彩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守序见过郑彩后,对他做了些背景调查,郑彩和郑芝龙的亲属关系是攀附的,认了郑芝龙作为族叔,实际上在郑藩内部,郑彩有些独立性。郑军军纪很差,在江南没少干**掳掠的事情。年初马士英给史可法运去军饷,路上就被郑彩给打劫了,取了一万两白银自用,南京对此毫无办法。
与一路退到芜湖的其他明军不同,郑藩水师是新锐力量,士气较高。黄蜚便定了给郑彩再多配上舢板小船,作为全军先锋。
会议结束后,守序找到郑彩,“羽公兄出战一定旗开得胜,摧左镇狂锋于正锐。”
郑彩也不谦虚,大笑着接受了恭维。
“羽公兄能否帮我个忙?”
“国主请说。”
“如果打下铜陵,我想用银子跟你换点铜陵的铜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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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芜湖大营番号比较费功夫,更晚了。
下关水深,参考的是鸦片战争英军战报,三级战列舰可靠近至距南京城墙1000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