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序笑了笑,黄酒从小喝到大,他的酒量就是被黄酒练出来的。黄酒好入口,以前冬天他经常约上两个兄弟干掉一坛。
……
一顿饭下来,曾樱喝美了,“老夫休息得早,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的时间了。萧白啊,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和国主谈吧。”
……
梁萧白和守序几人出了曾宅。
夜凉人定,风清月朗。
河边,春风拂面,柳枝轻摆。美女士子,簪花约鬓,携手闲行。
秦淮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几个美女路过,偷偷看了冷应澂好几眼,发出轻铃般的笑声。
“公定,看起来她们对你很感兴趣啊,要不要追上去问问姓名?”
守序的玩笑让冷应瀓很不好意思。
守序的大胡子配上这身衣服,给人的感觉就像金陵大街上常见的土豪。冷应瀓山东人,身高也只比守序矮几分,掩饰不去的书卷气看起来比守序更像主角,一行人的回头率以他最高。
梁萧白微笑道:“我知道前面有一处清静之所。国主若不嫌弃,请随我移步,我们去那里坐坐。”
熟悉的节奏。
守序今天喝得高兴,便答应道,“有劳。”
冷应瀓也是嘿嘿一笑,就只有林出勇听不懂。
曾宅离南直隶贡院不远,贡院堪称大明朝最残酷的考场。
南曲与贡院遥对,仅一河之隔。这个地点选的好,正为才子佳人而设。四方考生汇集贡院,失意的士子借酒浇愁;金榜高中的士子呼朋唤友一醉方休;还没考试的士子,则在南曲的姑娘们面前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或贪旬日之欢,或订百年之约,人人都心甘情愿在这座销金窟里掏空最后一钱银子,直至美人恩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