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莫北丞裹着浴巾从浴室里抱出来的。
身上什么都没穿!
“现在还怕羞?”见她窘迫,莫北丞抱住她,脚缠着她的腰,低沉沙哑的声音很磁性,撞击着她的耳膜,“那晚不是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调情?”
少了布料的阻碍,触感更加鲜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腿上硬朗的毛发根部剐蹭过她肌肤微痒的触感!
这和那晚,是不一样的情况。
那晚她喝了酒,隔着裤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和怒气,所以,即便做的再过火,她也不会觉得羞涩。
但是现在……
她的手指被灼烫的根根蜷起,脸红的跟番茄一样,“莫北丞,你流氓,松手。”
莫北丞拧眉,压了压她的手腕,“别动了,再动就大了。”
南乔:“……”
平日看着一副衣冠楚楚禁欲的模样,脱了衣服也是个禽兽。
这一折腾,又挨了半个小时才起床。
南乔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洗手,挤了洗手液,仔仔细细的洗了三遍,凑到鼻端闻了闻,还是大股他的味儿。
变态!
大清早的,他居然强迫她做那种事。
莫北丞披着睡衣,站在一旁优雅的刷牙,全然看不出半点刚才在床上缠着她的流氓本性,见南乔瞪他,他邪气的挑了下眉,“手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