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了,病床上,一男一女交叠着,吻得如火如荼,木子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半晌,呐呐的道:“你们要亲热,怎么也不关门啊?”
木子退出来,体贴的替他们将门关了。
她一个见惯了风月的人,都被这场景弄得有点燥。
南乔:“……”
她从没试过接这么长时间的吻,而且还是这么凶悍的力道,她觉得,自己都快被莫北丞给吞了。
唇瓣已经被吮得没有知觉了。
男人的身体硬的像钢铁一样,紧紧的缠压着她,南乔推不开,只能承受着!
自己一定快死了。
思想也开始天马行空起来,如果真有地府这一说,判官问她是怎么死了,她难道要回答是被吻死的?
那会不会下辈子投不了好胎?
唇上一疼,她‘啊’的叫了一声,听到自己发出声音,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莫北丞已经松开她了,正冷冷的盯着她,“你在想象着和谁接吻?”
“……”南乔推他,唇瓣被吻得红肿,刚才不觉得疼,现在疼的都快爆炸了,”神经病。”
“沈南乔,刚才跟我接吻,你在想谁?”莫北丞俯身,作势又要吻她。
南乔侧头避开他,因为紧张,手紧紧的掐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出了一丝委屈的哭音,“疼。”
真的疼。
一呼吸,就钻心的疼。
而且还饿,头也晕,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看着她委屈到极点的表情,莫北丞心里堆压的怒气散了些,莫名的觉得好笑,唇角弯了弯,脸还是绷着,“难得,还知道疼?”
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起身,不再看她,大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