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项功能。”
莫北丞眯起眼睛,温热的颈动脉在她脸侧搏动,他笑得懒洋洋的,“沈南乔,你够色的,不如体验一下,看棍够不够硬。”
“……”
“你让开,我要吃饭。”
莫北丞夺过她的碗筷,自顾的在她对面坐下,“我也没吃,再去盛一碗。”
南乔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有求于人,乖乖的进去盛饭了。
吃完饭,南乔去洗碗,莫北丞倚着厨房的门框问她:“请个佣人吧。”
他以前一个人住,也不经常回来,但现在有沈南乔了,女人总要娇气一点。
“每天都有家政的人来打扫卫生,不用请佣人。”
莫北丞没勉强。
南乔洗完碗回房间,莫北丞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了。
半裸着身子,头发上还有未干的潮气,他在打电话,看到南乔进来,说了句‘去办吧’就挂了电话。
南乔去洗澡,一进去就闻到淡淡的薄荷味,那是莫北丞的沐浴液味道。
她从盥洗池的柜子里拿出木子给的药,倒出两颗干吞了下去。
药是增加情趣的,后劲不大。
女人洗澡速度慢,再加上要等药效,南乔在浴室里磨蹭了两个小时才出去。
身上被热气熏出了一层淡粉色,唇瓣水润、娇艳欲滴,半眯的眸子里全是朦胧的水汽。
莫北丞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后落在她凸出的锁骨上,“我还以为,你今晚就打算睡在浴池里了。”
“我现在负债累累,哪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啊,别说浴池,三少就是让我在门外走道蹲一晚,我也不敢有意见。”她靠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脖颈下方打圈,声音有些哑,配上她的神情和语气,媚得能渗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