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车里,他就不敢放火了,他就是孩子心性,看你不顺眼想出口气,不会真的伤人。”
“呵,”莫北丞眯着眼睛冷笑,“老子看对面银行不顺眼,你去捡块砖,把玻璃砸了,手法准一点,别弄死了人。”
南乔:“……”
她知道,莫北丞是在讽刺她。
“我去问他,如果真是他的错,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车的损失我会赔,你别告他,要是留了案底,他这辈子都毁了。”
莫北丞拦腰一抱,将她的身子压得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男人力气大,又长期锻炼,南乔被他一搂,差点气都喘不上来了,他戏谑的笑:“你这话的意思是,他把我的车烧了,还是我停车碍他眼了是吧?还有,沈南乔,你现在拿什么赔?”
南乔沉默。
她没钱!
卡里余额不足五千,别说这辆车,就是一个车滚子都买不起。
看到她为难,莫北丞的心情就爽了,低头凑近她,‘呼’的朝她耳朵吹了口气,恶意又戏谑的说道,“不如,把你自己陪给我?这车179万,加上后期改装的两百七十万,沈南乔,你算算,你要陪我睡多少次才还的清?”
四百多万。
对她来说,是笔巨款,对沈家来说是一笔小数字,只要她肯回去求她父亲。
“好。”
沈南乔这么爽快又决绝的应了,倒让莫北丞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只是他的轻佻之言。
南乔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重复:“我陪你睡,时间你定,你高抬贵手放了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