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败坏的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沈南乔,“你给我起来。”
怀里的女人一动不动。
“我艹,”他爆了句粗,下车,将沈南乔打横抱起来,用指纹刷开门锁,径直抱着她去了二楼主卧。身子也没弯一下,直接将她扔在了床上。
南乔本来就晕,这一跌,就更晕了!
他倾身,覆在她的上方,“沈南乔,你最好装像一点。”
无论是风度还是作为丈夫的职责,他都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哪怕知道,她多半是装的。
南乔躺着没动,渐渐的就有了睡意,刚要睡着,又被莫北丞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还没走?
手机一直响了好几声,才传来莫北丞起身的动静,他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蕴藏着无数情绪,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白沫。”
之后,她就听不见了。
周围很安静,她也渐渐睡着了。
醒来已经天黑了,莫北丞书房亮着灯,门没关,能听到他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
她一整天就喝了时笙买给她的一碗白粥,这会儿饿的不行了,下楼去厨房找吃的,路过餐桌时,看到桌上放着碗虾米粥。
已经凉了,葱花的颜色看起来也不翠绿了!
但对她现在这种状态来说,已经是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