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
她熬的粥。
粥已经完全熬坏了,黑乎乎的一团,南乔关了火,只觉得更饿了,连这股焦味闻着都是喷香扑鼻。
……
医院离的不算近,车子经过一个早餐店,时笙给她买了份白粥,“南乔,你好好保重身体吧,你本来就比我大一两岁,我们三个不是说好了吗?等孩子结婚了,结伴去旅游,你说到时候你要坐着个轮椅,我和木子谁也把你推不动啊。”
“……”
“你别瞪我,我说真的,你瞧瞧你现在,一个感冒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你说真要出去旅游,我们也不敢带着你啊。”
南乔没理她,时笙一路自说自话,一直到了医院。
医生一脸严肃,“你这必须打点滴,三天后再看情况。”
“谢谢。”
南乔没意见,时笙让她在输液厅坐着休息,她拿单子去缴费拿药!
打点滴的时候她又睡着了,南乔有一米六五的个子,长手长脚的蜷在椅子上,怎么看怎么难受。
迷迷糊糊的,她听到了时笙的声音,睡意一下就散的差不多了。
“莫北丞,南乔是你妻子,她现在病得躺在医院里输液,你不照顾她,让我一个外人在这里守着?你还是男人吗?”
南乔以为是莫北丞来了,睁开眼睛才发现时笙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