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将此事摊开来说,文雨祥不动声色,马上叫来金禅子,让他解释。
“放心,禅机殿的人是老夫的孙儿禅言带领,是来给老夫护驾的,至于天机殿的人为什么也跟着禅言他们,老夫也不大清楚。”金禅子说道。
“这…会不会是天机殿的人早就有什么发现,才跟上来的?”战山奇道。
“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人家也只不过是跟着,还明目张胆的,不象是有做过什么亏心事的样子,不好无端猜疑他们吧?”
文雨祥一旁道:“老金说的对!而且,马匹出问题的原因也已查清,是在出发前被人下了过量的蒲芭草所致,而天机殿的人一直是跟在禅机殿的人后面的,所以,现在主要就是要搞清楚此事是什么人做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就行了!”
“前辈,什么人做的现在还查不出来,但依晚辈猜测,此人必定是盯上了柁老的财富,否则,为何前辈你的马队都没事,而我们的马队就出了事呢?”战山说道。
柁西度听得小心肝一缩,惊道:“此人明知道老夫这一路有三名散仙随行,还敢下手,如此大胆,不会是有什么大势力背景吧?”
“这…”
几人微微一怔,果真如此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战山摇摇头,狐疑道:“按道理,让祥仙大人接手是临时变卦之事,也没有什么人知道,而金仙大人和智达禅仙的加入更是极为秘密和偶然之事,对方不可能知道才对。而且…”
“而且什么?”柁西度急问。
“给马下蒲芭草是今早出发前之事,也就是说,对方那时候最多只知道是祥仙大人接了单,但一定不知道还有金仙大人和智达禅仙加入我们这支队伍。”战山分析道。
“有道理!”文雨祥听得大赞一声。
“那这意味着什么呢?”柁西度问道。
文雨祥笑道:“对方如果只知道你选择了我来护送,又想要打劫你的话,那么他会怎么做?”
“这…如果他觉得能打败你,就会趁此机会来打劫。如果他自忖不敌,也许会去寻找外援…”
“不错!到现在他还没出现,那么他应该是去找人帮忙了。但寻找外援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他就给你的马先下了蒲芭草,以此来延缓你的行程。”
哇…
柁西度、战山两人惊叫一声,脸色剧变。
看来是真的有人盯上自己了,而且已经提前出手,只待找到帮手,说不定就会杀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