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根本性的问题。
炎夜愣了一下,才回答说:“绯月之神便是侍奉药神的,这个问题您……不知道吗?我们侍奉绯月之神,努力恢复绯月城堡当年的荣光,就是为了追随药神大人呀!”
老迈的大祭司有些激动。
“那么,刚才你所说的,赐福下来的神明,是绯月之神咯?”
“城主,正是。是绯月之神赐给您生机,保住了城堡。”
“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身在何处,又怎么和他沟通呢?”
“城主,和神明沟通需要仪式,等您好了,我可以冒昧充当您第一次沟通绯月之神的向导。”
“好。”
月无痕闭上了眼睛。
她说了太多话,耗费了太多力气,此时只能昏昏沉沉地睡去。
山洞里,洞口射进的明亮阳光,之照亮了一小块地域。月无痕和炎夜全都处在日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月无痕残破的身体,看起来异常可怕。
但是炎夜并不害怕,反而激动而虔诚地注视着月无痕,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仿佛她是一个稀世珍宝一样。
“绯月的荣光……绯月城堡……”
大祭司口中念念有词,神态如魔症。
一天一夜过去,月无痕再次醒来。她感觉到脸上是温热的,湿乎乎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只又大又黑的圆眼。
什么东西!
月无痕惊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