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怎么跟长老走得这么近?
陡然听见长老问话,李大河一个激灵,赶紧打起精神,忐忑不安地把月无痕怎么欺负她,丢茶杯打得他眼前发黑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和工会侍者的陈述不同,他的话都是向着自己说的,全是月无痕的过错,他完全是不堪其辱,才愤而反击。
月无痕听得非常无语。喂,智障,颠倒黑白不是这样的啊!
在李大河口中,月无痕特别嚣张霸道,冷酷无情,而且还不把炼药师公会放在眼里,就是个无理取闹的家伙。
总之都是月无痕不对,他完全是为了给炼药师公会出头,这才再次跑到佣兵工会来讨公道。
“哦,是这样啊。”赵姓男子语气不善地皱了皱眉头。
司空雨笑了,“赵兄,你们公会这些年的管理是有些乱了,底下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做了坏事只管往公会头上推,平白给你们惹祸。”
“正是。”赵姓男子脸色沉沉的。
李大河一听这话口不对,刚要反驳,陡然就听司空雨笑着说道:“这一回,竟然还惹到了我的朋友头上,真是让我很难堪啊。”
朋友?
什么朋友?
李大河吃了一惊。怎么这女的是司空公子的朋友吗?
赵姓男子问司空雨:“这位女性炼药师,是你的朋友?”
“是啊。”司空雨望着月无痕,点了点头,温言道,“不但是朋友,还是关系非常密切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