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做不可描述之事,也不紧张!
“什么?你刚才说……”
魔阎宙的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起来,不复方才的慵懒玩味。
他轻轻一个飞身,便到了收拾好衣服正要走出卧房的月无痕面前。
脸色突然冰冷,如第一次见他时的冰山状态,万年不化似的。
月无痕下意识后退一步,“……咋了?”
咋了?魔阎宙眼神变得幽深。
还说咋了?她竟然说要收一整个美男后宫,还把他称作偶然躺一下的“某个美男”!
难道,他是她许许多多美男后宫中的一个吗?
多少年来,他还没跟任何一个女人共眠过。
“你曾经有和多少个男人‘躺一下’?”他语气越发危险地问。
“我……”月无痕瞪眼,“姐姐我和很多年轻小伙子躺过,数也数不清!”
当年在战壕里,或者在埋伏任务中,一动不动和战友趴一起好多个小时,那是常有的事情,哼,姐也不知道和多少男人“躺”过!
她就是要故意这样说,并且不准备解释这个“躺”的纯洁性。
谁让魔阎宙用那种眼神盯着她问的,仿佛她是非常不纯洁的女人,经历很丰富。又仿佛他有权利过问她的私事。
哼哼,姐就算和一千个男人有过关系——啊,这个数量有点多,吃不消,总之就是这个意思——
躺过多少男人他魔阎宙也管不着!
姐又不是他奴隶!
魔阎宙眼神不善,月无痕就跟他瞪眼,绝对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