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流火听得心头暴怒,甩手一道元力打伤了冯韵容的喉咙。
冯韵容说不出话来了,月无痕停了鞭子,走到众人前面,朗声开始发言。
“何必以后呢?昨夜要不是二爷爷救我,恐怕你已经将我碎尸万段了。而且,虽然说不上千人万人,你也准备了十几个护卫要我的清白,亲爱的舅母,你以前侮辱我的名声,到处宣扬我和佣兵厮混,现在,忍不住要自己出手毁我清白了。你真是疼爱我呢!”
话音一落,满院子的人一阵惊呼。
魏家上下人口众多,并非每个人都是冯韵容夫妇的走狗,很多人头一次听说这些恩怨,顿时惊呆了。
“二爷爷,昨晚的证据带来了么?”
“带来了!”
魏流火一声吩咐,二房的人将昨晚小屋里的刑具和重伤的坏人全都抬了进来。
月无痕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讲,顿时,院中又是一阵惊讶的议论。
平日贤良淑德的魏国公夫人,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下流之事?!
重伤的樱色昏昏沉沉趴在地上,虚弱反驳:“不、不是的,是小废物血口喷人,我们没有做坏事……”
“魏芯芯,出来!”
月无痕将藏在人群中瑟瑟发抖的庶表姐叫了出来。
“把你之前告诉我的事情,当众跟大家说一遍!”
月无痕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让魏芯芯心里发寒。
魏芯芯读懂了月无痕的意思,若有半句虚言,今日当场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