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在厅中,只是刚才一直没有说话,所以外面听不到她。
她满脸裹着绷带,但依旧让人扶着来看父亲给月无痕定亲,要亲眼见证月无痕嫁给奴才。
魏流火进来之后,魏明玉眼底闪过杀气,暗骂这个老不死的!
“魏明玉你给老夫住口,要不看在你是小辈,老夫现在就一掌毙了你!”
魏流火一瞪眼,吓得魏明玉再不敢出声。
议事厅外的院子里,魏成福被摔得晕头转向,灰头土脸爬起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感觉非常丢人。
他虽然是奴才,可管着国公府上下的事务,也很有脸面的,这下被扔得跟沙包似的,忒没尊严。
出言道:“二老太爷,您再尊贵也不能对国公爷和大小姐无礼……”
“呵呵,你算是哪根葱,被摔出来还不肯闭嘴,找死吗?”
月无痕从竹子后面走出来,懒洋洋地质问一句,接了魏成福的话。
挺拔清瘦的少女披着朝霞万道,缓缓走到堂前。
红金色晨光在她身后呈现出一幅瑰丽绚烂的图画,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是那向前的每一步,都给人一种淡淡的压迫感。
不是元力的外放压制,而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睥睨气息。
路过魏成福的时候,她轻轻一脚伸出,将魏成福又踩倒在地。
议事厅上的魏鹏和魏明玉双双惊了一跳,竟然不由自主被月无痕的气质折服了,露出敬畏之色。直到月无痕走进厅中,含笑的脸清清楚楚出现在他们面前,俩人才渐渐回神。
“你你……你怎么……”魏明玉结结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