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香甜的鲜血入体之后,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就连一直折磨他的毒素也似乎遇到了天敌似的,乖乖潜伏起来,让他倍感轻松。
对于他来说,月无痕此刻简直是个药罐,可治愈最深切的痛苦。
“客官,请问您现在需要点菜吗?”门外,酒楼的店员隔着房门询问。
克制……
克制……
魔阎宙万分艰难地,强迫自己从原始的野性渴望中清醒。
太难了!
最后他强行让元力逆行,用这一份巨大的痛苦去刺激自己,方才能够彻底苏醒,从月无痕的唇间缓缓离开。
“不需要!”他带着怒意打发走店员。
将月无痕在怀中抱的更紧,望着她鲜血嫣然的唇,却再也不敢俯身吸血了。
他怕她承受不住。
将她放到椅子上安睡,他席地而坐,强行调息打坐,努力让血脉之力赶紧归于平静。
良久,良久,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月无痕才慢慢张开了眼睛。
少女的小脸苍白,目光有点恍惚,睁开眼愣了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她的嗓子哑哑的,带着几分刚苏醒的慵懒,以及迷茫。
一头青丝披散在耳边胸前,越发衬得肌肤如雪,唇边的血迹宛如开在雪地上怒放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