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些事不要说了,十多年我早就习惯了。”程途打断了弟弟的控诉,“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是无痕小姐想来看看。”程达说。
程途便问月无痕:“请问您有事吗?”
此时的他,不再像欢喜雀跃的孩子,倒像一位垂暮老人,对生活已经没什么期冀的样子,前后对比十分强烈。
将沉痛努力压抑隐忍,用看似淡定其实已经麻木的表情面对世界。
月无痕耸肩:“没什么事,就来看看炼药师工会什么样。你们这里,李大河那种人多吗?”
程途摇头苦笑,什么也没说。
月无痕就明白了,恐怕这工会里是乌烟瘴气,氛围很不好。
炼药师聚集的地方,大家不切磋技艺共同进步,却忙着勾心斗角么?
那么她若走上炼药师之路,就没必要借助工会的力量了。
不屑与李大河那种人为伍。
走到工作台前,捏起一小撮止血散标本,月无痕笑道:“其实这种粉末不是炼制出来的,是调配的,配方也和市面上的止血散不同。”
程途疑惑:“是吗?”
月无痕在药柜里捡了一些普通草药,当场捣碎研末,分散配比,片刻之后便调制出了一份粉末。
“试试。”她让程途去捉魔鼠。
程途麻木的脸上渐渐重新绽放光彩,赶紧又拿了一只实验魔鼠划伤,试验药效。
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