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烁从衣柜翻出件披风给慕容流风穿上,不忘提醒:“墨公子已经回到遥王府中,虽然年宴有他相护,但也不能疏忽。”
“怎的你这几天这般积极?”
慕容流风皱起眉头,狐疑的打量了番细心检查饰物,往衣袖里塞各式药物的景烁。
“可是出事了?”
景烁埋头收拾各式工具药品,皱起眉头道:“并没有,只是担心有人会在年宴之时对你下手。”
“你觉得他们能拿我怎么样?”慕容流风不甚在意,宴会上都是些不经打的朝官与贵家公子小姐,再者暗卫无数,那人就是傻,也不会在年宴时动手。
景烁则是皱了皱眉,问道:“遥王可否带护卫进入大殿?”
“你问这个做什么?”
慕容流风皱眉,他虽知晓雁皇对遥王府的态度,但也不知道这点。
“遥王内护卫多数懂医,若是可以,可否请遥王派个人过来?”
慕容流风皱眉不解:“懂医?”
景烁颔首,“他前往湘州前跟你与他见过几回,也是在那时怀疑的。”
能有这般守卫,除了雁皇,遥王绝非简单。
很有可能他就是内定的太子殿下,不然那些护卫暗卫怎会这般小心翼翼。
“大殿不允许护卫进入,就是遥王深得圣心,也未必可以触碰皇威。”
慕容流风摇头叹息,“算了,尽量小心吧。”
“你若是死了,真的会很麻烦。”
景烁看了眼起身准备出去的慕容流风,继续道:“极有可能让南国雁国再战一场。”
若是这般,四国是真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