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明天就是月圆之夜,毒蛊发作之夜,她一定把这人给办了!
出远门一趟回来就闹起脾气了,生气。
第二日晚上。
墨寒垂在眼帘泡着药浴,夜月则是在里面给他按摩穴道输送真气,以减缓毒蛊的动作。
他那只黑红色蝎子般的蛊虫也是被他放了出来,扔到浴桶里边泡着。
热气中的墨寒紧抿薄唇,皱起眉眼,清雅墨眸中隐忍着痛苦。
外边的相笙拿着冷冰冰的酒壶,眼中闪过危险。
巫医老头的药只能应付平时突然的发作,以及人为控制的发作,对于这每月一次的毒蛊运动,就是缓解也缓解不了多少。
相笙含着口带着冰渣的酒,看着那清冷的圆月。
屋里的墨寒就这么隐忍了一晚,屋外的相笙就这么喝了一晚的酒。
期间,厢房内的热水药浴换了一遍又一遍,相笙的酒也一壶到一壶的由热变冰。
晨光破晓,相笙才起身活动了下身子,吩咐寒情备好热水。
墨寒则被夜月送回了被窝里边,用热水袋暖过的被窝很是舒服,让墨寒的眉眼舒了舒。
酒气去了不少的相笙走过来,看了看那毫无防备熟睡着的人,掀开被子在他旁边睡下。
直到下午,墨寒才醒来,他看了眼旁边这散着淡淡酒气的人,垂了垂眼帘,待在被窝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