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相笙把那几株毒草顺便搜刮了后,顾相溟拧眉,问:“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相笙耸耸肩,“搞垮罪楼是主要,这些个只是顺带。”
这几棵破草确实是顺带回去给寒情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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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把自己身上的痕迹全部裹在衣袍下的墨寒皱眉看着书案。
他过去拿起那多出来的瓶子,从里边倒出颗药丸,眸色微沉。
想了片刻,他服下药丸,而此时,日刹敲门,将热乎的早饭端了进来。
声音低哑,略显冷漠:“姑爷请用。”
墨寒从容走过去,平静的问:“可以出去了?”
日刹点头,“宫主吩咐属下与月刹暗中跟随。”
墨寒垂下眼帘,日刹则是不留下怕他多想,退出厢房。
典雅厢房内的白袍公子轻皱了下眉,轻搅冒着热气的粥,举止优雅,别有一番大家风范。
但这份闲适优雅的画面没维持多久,因为,白惊羽又跑过来了。
入目便是丰盛精致的早点,他心痛的看着墨寒:“同是人,为何差别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