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姓薛的对红竹避而远之,根本不会对红竹怎么样。
想着,她就松了口气,对相笙道:“薛公子莫怪,实在是楼主最近受伤未愈,奴婢才担心他的身子吃不消。”
见相笙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媚儿心中满是嫉妒。
凭什么她为红竹做了那么多,而他只会伤红竹的心,可他却能近红竹的身,乃至让红竹误入歧途。
想到穆湘竹因为自己喜欢上名男子后关在房间里半月,日日苦酒下肚解愁却更愁的样子。
想到穆湘竹深思熟虑后不顾世俗的眼光,在他的身边晃悠,行为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卑微退让,媚儿的心怒火中烧。
不!
她不能这样下去,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的让眼前这男子远离红竹,等到红竹迷途知返的那天。
“薛公子,楼主三月后便要娶妻了,到时可一定要来凑个热闹。”
听着那话语,相笙冷冷看了眼媚儿,不咸不淡道:“哦,以你的资本兴许能当个妾。”
媚儿微愣,心中松了口气,他果然对红竹没有什么心思,那也方便她做动作。
“可是...楼主这情况薛公子也知道,若是他因此而得罪不该得罪的人,那整个府邸都会......”
相笙冷笑一声,“他得罪得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