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媚儿轻敲了敲门,“薛公子,奴婢前来给你送洗漱用品。”
相笙挑眉看了眼趴在桌子上颓废的穆湘竹,示意他到床上去。
穆湘竹愤恨的瞪了眼她,上床后自觉把帐幔放下。
“进来吧。”
媚儿进门就见相笙端坐在椅子上,她将水盆放下,看了看相笙脸上的白面具,温婉道:“薛公子,奴婢伺候你洗漱吧。”
相笙摇头,“不必了,你还是伺候你家楼主吧。”
躺在床上的穆湘竹猛地瞪大了眼睛,什么伺候?
这跟昨晚说的不一样!
媚儿拿着帕子的手猛地僵在空中,她猛地看向拉下帐幔的床。
“什么??你对红竹做了什么?!”
说着,她就要过去拉开帐幔,却被相笙用扇子拦下手。
“做什么?你家楼主三更半夜爬床,你觉得我能对他做什么?”
相笙的语气幽冷,还带着猜疑与冰冷,“红竹?叫得这般亲热,我看是你想对他做什么吧。”
媚儿身子猛地愣了愣,意识到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