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哪方赢了,哪方承受的压力更大,而质子,可保皇室不断。”
慕容流风皱眉想了想,叹气道:“知道,看遥王府那边就清楚了,我要是赢了,说不定都被柳彦峰阴死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真的不适合朝政之事更适合练兵打仗。
再说,南国又不是雁国,皇子间的竞争很激烈。
“但还是想提醒你,景烁他们这般做,已经做好放弃南国皇室的准备了。”
墨寒看了眼慕容流风的黑脸,继续道:“除非,南国能出现让他们满意的皇子。”
慕容流风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就怕他们心怀不轨。”
“恕我提醒,茶杯碎了,会惹麻烦。”
听到墨寒的话语,慕容流风咬着牙放下茶杯,他也不想碎个茶杯还得被暗卫围观半天。
似乎是知道他的郁闷,墨寒道:“你不是慕容流光,是南国战王慕容流风,加上你战场上的表现,任谁也不会放心。”
慕容流风:“我、知、道!”
墨寒看了眼他脸上的凝重,说道:“慕容流光也不简单。”
“你什么意思?”
慕容流风语气不爽,“那个天天就知道玩鸟斗虫的家伙还能怎么不简单?”
“那你为何能安心的坐镇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