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周显兆急得跪在了地上,苦苦求着周老婆子。
可周老婆子不为所动,任凭他怎么苦口婆心,她都铁了心要他休妻。
母子俩僵持了许久,直到周远文回来。
周远文听了此事,脸色顿时一白。
“阿文,你别怪阿嬷。阿嬷也是为了你着想啊!你可是要走科举、当大官的人,可不能有个如此歹毒的娘啊!”周老婆子说道。
周远文沉默不语。
周媛瞧着他的脸色,猜测他大概又没见到孙氏。周媛眼珠子一转,倏地出声道:“,你看要不这样。让大伯休妻,我们就去找县令大人,恳请他放了孙氏,如何?”
周远文愣愣地看着周媛,他这个年幼的妹妹,一双大眼睛中透露出的机智,让他都觉得陌生。
老实说,周媛的建议,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只是孙氏一旦被休,这辈子就毁了。
原本她就不是马家的人,是她娘改嫁带来的。如今她老娘早死,马家也没有她的血脉亲戚,若是被休,她连个去处都没。
周远文死死咬着唇不吭声。
可他实在担心他娘在牢里的情况。
县衙的牢房,阴冷潮湿,现在又是寒冬腊月,她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要怎么熬过去?
周远文无法决定,只能将目光看向了他爹周显兆。
这件事,他做不了主,只能由周显兆决定。
周显兆也陷入了两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