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媛一句话,就将自己摘开。
事关朝廷,周显瑞出面,总比她好。
一个农民弄出了一种新油,和一个六岁小女孩弄出来,是截然不同的意味。
周显瑞没有多想,他还在想北方虫灾的事。
虫灾是众多自然灾害中最容易扩散和转移的,虽说这虫灾发生在北方,但难保不会迁移到他们这儿来。
周显瑞忧心忡忡,没有听清周媛的话,在张另寅问他的时候,下意识点了点头。
“大人,油坊那边在研究新的榨油法。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实地考察一番?”
周媛建议道。
张另寅眼睛一亮,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
“那榨油法在何地?从这里过去远不远?”张另寅立刻问道。
周媛说出了榨油法的位置,推了周显瑞一把。
“大人,小民带您过去。油坊不远,就是中间要渡河,可能要辛苦大人了。”
很快,周显瑞带着张另寅和周远文出了门。
周媛看着他们身影消失,随即眯起了眼。
张另寅的来访,有些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