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
棠宁企图解释:“就……我不是故意的……”
盛星来完全不听:“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大人的生活……”
棠宁眨眨眼,小声:“如果你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要我帮你问问时川……”
“问他什么?”
“到底怎么才愿意跟你……”小狐狸微微一顿,小声,“买可乐。”
盛星来气得捶枕头:“你说他会不会是生了什么病,突然就不行了啊?”
棠宁:“?”
棠宁想要制止她:“姐妹,不要立这种flag……”
就她所知,每一个立此flag的小女孩,无一例外,最后都在某地死得很惨:)
可盛星来好像突然找到了突破口,越说越觉得肯定是这样:“不会有别的可能了!你想想,我大学时跟他那啥啥,他功能明明挺齐全挺完好的……可是中途消失几年,再回来,突然就变x冷淡了。你说一个人有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变化这么大吗?不可能,除非他的身体机能出现了什么硬件上的毛病。”
棠宁:“不是……你也不用给他加这么多戏……”
盛星来完全不听:“不,肯定是这样,他肯定生了什么病但又不好意思跟我说,说不定他每次约我出去玩,都是在暗示我……他一定是在等我自己发现,你觉得呢?”
“我觉得……”
蒋林野收完了行李,本来坐在她旁边看书。
但是书哪有老婆好看,他翻没几页就烦了,见她电话还没打完,干脆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眼下棠宁卷着大尾巴窝在他身边,正一次又一次地拍掉他捏自己不明部位的手——
“我觉得……”棠宁艰难地集中注意力,问她,“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当年跟时川那场床戏,其实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
“……”盛星来沉默三秒,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