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的母亲早就已经哭成个泪人,她一直都特别思念这个女儿,可没办法,就是见不到。
反倒是冬梅的父亲,侯爵马震有些不太高兴。
但那马震只是脸色阴郁,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冬梅,你都离家那么久,为何此时才回来?”说话的人是冬梅的二哥,马冬柏。
这马冬柏看似比较嚣张,言语之中带有许多不敬之意。
“二哥,我之前一直在古桐郡学艺,拜入了乐家,后来还进了百家经院。”
冬梅觉得自己唯一能拿出手的可能就是自己的修为了吧。
“哼,百家经院?难不成晋安郡的百家经院就不如古桐郡的么?以我们马家的实力,难不成还不能让你进入到百家经院么?”
随着二哥的数落,他身后的一个女人也站出来对冬梅训斥。
那是冬梅的二嫂,王芬,一个看着尖酸刻薄的女人。
“女孩子家去什么百家经院,在家里学一些焚香、女红、茶艺不好么?”
“二嫂,冬梅只是想学点本事,希望日后能保护家里,为何冬梅一定要学什么女红、茶艺呢?”
冬梅一直都不喜欢这个二嫂,因为她觉得这个二嫂自从嫁入到侯府之后便总是针对她。
马冬柏又开始数落:“我们马家什么时候需要你保护了?自己顽劣,偏要怪家里,难不成家里让你学女红那些东西也有错吗?”
在大家族里,其实好多女儿都是无法选择自己的爱好。
大部分大户人家的姑娘自小就是学一些刺绣、冲茶之类的雅艺。
至于学武这种事情,好多大户人家并不希望自家女儿去参与。
就如同宁汐那样,她出身于宁家,从小学了各种雅艺,她也不想学,但还是被父亲大哥逼着学了,目的就是为了将来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