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他也是有心一诈,谁知还真的有那么回事。
沈牧洲皱起了眉头,沉声说“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对季思意有了点意思是因为我的推动才造成今天的结果”
以沈牧洲的脑袋怎么也没有想到另一方面去,因为贺绪藏得太深了。
贺绪淡淡看着他,这就让沈牧洲觉得惊悚了。
“阿绪,你干什么,我对季思意可没意思。递情书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季思意自己都可能已经忘记了。”沈牧洲拍拍他的肩,“或许那情书原本就是要送给你呢,那情书里面又没有指名道姓,你就当作是给你好了。”
贺绪“”
抬拳就是一拳落在沈牧洲的肚子上。
“唔贺绪,你想谋杀啊。不就是提了句情书吗至于吗”沈牧洲咬牙切齿,捂肚子。
“什么情书”陆英将围裙拿下走出来,听到两人的话,不由一愣。
沈牧洲指指贺绪,又指指自己,然后摆手,表示不可笑。
陆英柳眉皱了皱,回头问季思意“汤好了吗先把汤端出来。”
季思意听到陆英的声音本来想要出来听听,没等她问就返回厨房端汤去了。
贺绪长身一起,几步越到了季思意的身边,伸手替她将汤给端了起来,“我来。”
“学长。”
“先出去,”贺绪驱赶她。
季思意拿了四人的碗筷就出去了,看到贺绪端汤处理后面的菜,别说陆英就是沈牧洲也傻了眼。
看贺绪那娴熟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看着身穿白衬衫的男人在厨房里忙活,陆英眨了眨眼,对季思意竖起了大拇指,暗道调教得好
季思意脸一红,觉得自己太懒了,什么事都让贺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