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伯年:“……哪学的?”
“比斗时候受的启发,”罗青羽嘚瑟的挽着他的手臂,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杀人于无形且不触犯法律,对我来说是武学的最高境界,唉,我还差远呢。”
还要鼓鼓腮,否则攒不了气。又不想动手,动手比动嘴更可疑。毕竟,没有人敢相信她吐气如雷,绊人于无形。
农伯年既感到惊悚,又忍不住哑然失笑。
有创意的艺术家总能令人耳目一新,很多事明明不合理,在她身上演绎出来又十分的合理……这大概就是“跳古典舞的人那么多,只有她红了”的原因。
“她刚才好像在喊‘崔玉修’,谁呀?你吗?”这名字有点娘气。
“要不你改天去问问?”
罗青羽撇一下嘴角,她傻了才会自讨没趣,“年哥,你老实交代,她不会是你上辈子的老婆吧?”
“你偶尔怀念前夫?”
“没有。”
怀念?有必要吗?嫌不够恶心自己吗?
“所以啊小青,”农伯年一手插兜,一手握住她的紧了紧,“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不要再想。未来才是咱们要关注的目标……”
至于前世那些人,就当他们灰飞烟灭了,不必挂怀……
冷不防被什么在心窝处戳了一下,一时没站稳扑倒的南露顾不得起身,捂住心口缓气。等气管顺畅了,再抬头时,恰好看见那俩贱女渣男上了一辆车。
她气得抬头狠狠捶了一下地面,不会看错的,那男人就是崔聿修!他亲吻那女人时流露出来的疼爱眼神,十足当年他第一次看见儿子时的样子。
不错,肯定是他!
原来那才是他的真面目,崔聿修,你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