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宁小五的信,缓缓打开,中年人剑眉微蹙,信虽轻,可里面的内容又何其之重。
“家主!宁催怎么说的?”二长老不安道。
三长老表情也有些古怪,宁催,紫日城的宁催,天鸿榜的第七人,这个人后面能量可不小啊!
如今不过是五月,他却感到一阵凉飕飕的秋风。
四长老急道:“家主,快点说啊,宁催那家伙怎么说的!”
中年人将那份暗黄的书信缓缓展开,上面只有一片洁白无尘的雪花。
二长老摇了摇脑袋,轻叹了口气。
三长老也跟着摇了要脑袋,一脸沮丧。
“各位兄长!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就是一片雪花吗?我书读的少,你们就不能解释解释吗!”四长老急道。
二长老拿起书信中的那片雪花,然而在一瞬间,雪花竟然燃起了紫色的火焰,顷刻之间将书信也烧成了虚无,连纸灰都没有。
中年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是东域大陆曾经出现的一个典故,意喻天地黯然雪崩时,没有哪一片雪花可以称作无辜。”
“宁催在警告我们。”二长老说道,“家主,怎么办?”
中年人依旧背切着手,在会客堂轻踱了数步,才将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南山,口中说道:“或许,变数在那里。”
······
在澜渊阁的侧面,有一处荒废已久的茅草屋,那里是澜渊阁扫地人的宿舍。
自从贬为初品杂役后,很长一段时间,那时还不是酒鬼的酒鬼经常会在这里休息。
后来,他慢慢的搬出来了,孑然一身的搬出来了,渴了,从秋水湖舀一勺便是,饿了,摘点果子吃,只有馋嘴了,他才会在每个月的放行日去集市找点酒喝。
推开破旧的木门,上面还缠着层层蛛网。
一进去,扑鼻而来的是腐旧味,醉汉嗅了嗅,开始在房间里找寻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