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甫宗奇弄得愈加尴尬,皿元嗣也是在心中暗骂不已。
“还好没有旁人,不然自己这张老脸可就要丢大发了。”
这个念头才刚刚生出,皿元嗣便听到了一个比较年轻的声音传进耳朵。
“两位前辈还真是有闲心的很啊,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斗嘴。
倘若两位前辈真的是心思不在这里,又何必不远千万里的跑到承林来斗嘴呢?”
“宿小子,怎么说话呢?几日不见可是有些顽劣了呀。难道你们秀宫的老家伙们就是这么管教后辈的吗?真是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老脸又是一红,皿元嗣不禁暗道流年不利。刚感叹完没有人看到自己出糗,秀宫的这臭小子就现身了。
“怕不是这臭小子早来了吧?那自己的笑话还不都被这臭小子给看到了?”
心中如此想着,皿元嗣的嘴上故意拿出一副长辈的语气与秀宫圣子宿鸿一如此说到。
“不知宿圣子所言何意?
虽然如今身在三元山的那几位的确牵动了诸多同道以及你我两派的部分注意力。但也仅限那几位而已。
很明显今日渡劫的绝对不是那几位中的任何一个,那么宿圣子如此紧张,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与皿元嗣一心在意自己是否出丑不同,皇甫宗奇倒是对宿鸿一的表现有些好奇。
毕竟作为蓬莱洲顶级势力的圣子,宿鸿一实在没有理由为了一个小小渡劫如此紧张。
“怎么?本圣子好心提醒,皿前辈还想替各位老祖教本圣子如何遵老吗?”
扫了皿元嗣一眼,宿鸿一与前者同为大乘,自然不会惧怕对方。何况此一时彼一时,宿鸿一也不相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皿元嗣会为了这么一点儿口舌之争,便与自己针锋相对。
除非这老家伙疯了。
不过很明显,皿元嗣的心智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