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傀儡不傀儡的。小爷我自由的很呢。
怎么?对小爷还想挑拨离间?
你怕不是吃错了丹药吧?”
“究竟是谁吃错了药,我想你应该心里有数。
既然有着独立思想,那么你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而只是你自己。”
对于十八子雅逸的无动于衷,黑袍倒也并不意外。若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说动十八子,那么对方也就不配当一个清净传人了。
不然即便十八子雅逸想要投靠黑袍,黑袍那也是不敢相信的。
“要知道今日这里所发生的事,乃是他清净传人的失责。与你可没有任何关系。替别人来蹚这趟浑水,难道你就不觉得有些不值吗?”
“哼,果然是宵小之辈。净会用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难道你以为我太清门下,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说动的吗?”
见黑袍仍有闲心与十八子雅逸对话,叶芲瑛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
单手裹带着青色光芒直攻黑袍胸口,叶芲瑛不屑的如此说到。
“圣子放心,晚辈才不会中这宵小之徒的诡计呢。”
开口答话叶芲瑛,十八子雅逸还特意对着天边的黑袍扬了扬自己的小脑袋。
对此,黑袍也只是一笑罢了。
“手段可不分什么入流不入流的。只要有用,那就是好手段。
叶大圣子既然说的如此大义凛然,那么我倒是希望圣子不要打了自己的脸才好。
否则作为元年圣君之子,也未免太丢父辈的脸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脸色一沉,叶芲瑛虽然不明白黑袍的意思,却也听出了对方是在说他很有可能背叛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