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般的掌声终于响起,这个包袱,绝了啊!
“我擦,真尼玛太好笑了,太好了笑了啊!”所有电视机准备换台的人,立刻都被辛吸引住了,这个相声,很好笑那。
“是啊,鲜红的领带的,黑漆漆的那啥啊,街上的人都看疯了,谁见不得尊称一下,嚯,这老鸟……”
“这是尊称吗,胡说什么的,哪里有什么老鸟……”马谦赶紧拦住他,捂他的嘴,这可不能再往下说了啊。
“噫……”
“噫……”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观众席上,一个胖子笑的前仰后合的,可喜庆了。
暖场成功,郑逸准备再加把劲,轻轻地摸了马谦的脸两下,道:“我这不是拍您的马屁嘛。真实话实说,怕您臊得慌!”郑逸嘿嘿一笑。
“您拍马屁尽往我脸上拍干啥啊……您倒是实话实说,我行得正坐得直……”马谦赶紧把郑逸的手拿开。
“真说啊?”郑逸惊奇地道。
“真说。”马谦道。
“您呐,有三大爱好,抽烟,喝酒,烫头!”郑逸道。
“咦,还真被你猜中了。”马谦道。
“您因为抽烟喝酒,这肝都坏了,即使住院,您这左手一根烟,右手一瓶酒,正进行着呢,护士进来了,赶紧提醒您:“小心肝!”郑逸大喊道。
“嗯,是该注意。”
“这时,您说话了啊:“小宝贝儿~”郑逸做出一副极度猥琐的表情,典型的小岳岳表情。
“去你的,我是这样的人吗?”见郑逸不慌不忙地甩着包袱,马谦看到时间提示器,心里焦急,这小子怎么还不入活呢,有没有时间观念呢。
郑逸这时,又不慌不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