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你先带上几个人给本候找一些百姓把事情问清楚!今日天黑之前,本候要知道本县的地方官都干了些什么?还有此地出现如此恶劣的事件,本县县尉也脱不了干系。记住务必要把这两个人给本候看好了,如果人跑了本候唯你是问!”
“诺!”
太史慈早就从刘渊铁青的脸色上看出,此时刘渊心中的怒火应该已经达到了极致。
其实不仅仅是刘渊,他们这一行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次出来之后他才了解到,为什么冀州是如此的强大,整个冀州的百姓就是冀州如此强盛最大的后盾。
由于此次出行主公要求隐藏身份,所以无论是主公还是主母和少主,以及他和十几个随行保护的人员,基本上都会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
如果说他们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在别的州郡,可能会比较扎眼,但是在冀州像他们如此打扮的人则比比皆是!
再加上主公对自己是严防死堵,让自己就算是想要给奉孝军师等人通风报信,都找不到任何的机会。
所以说他们这一行人的身份,到现在为止从来就没有暴露过,不过他们这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老百姓安居乐业,当地官员兢兢业业,虽然当中也发生过一些小插曲,但是那些都属于正常的范畴。
但是自从来到这个行唐县之后,他们所看到的一切让他们感觉到,此地根本就不是属于冀州的治下。
行唐的百姓和冀州其余郡县百姓之间的生活差异大的离谱。
并且太史慈还发现一点,那就是好像有人在故意阻止行唐百姓前往其余的郡县。
在他们这一行人进入行唐县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猫腻。
在他们进入行唐县的时候,他发现了这里的地方官已经在那里布置了不少暗哨。
当他们进入行唐县的时候,那些暗哨自认为藏的非常巧妙,但是他们哪里能够瞒过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