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死亡时间推断,是在赶到之前的半个小时左右。不会超过一个小时。”养文宾说道。
“间隔的时间这么短”张禹沉吟一声,说道:“那些人不早不晚的赶到那里,可见在我问出杨焕章的下落之前,他们恐怕是不知道杨焕章的下落吧你说会不会是在某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有人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养文宾点了点头,说道:“国内那边的人和我都怀疑过这个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就这么几个我怀疑过阿久,旁敲侧击的问过他,据他所说,给我打了电话之后,他就一直在你身边等我是这样吗?他有没有去上过卫生间之类的,亦或是短暂离开?”
“没有。”张禹肯定地说道:“当时我们俩都在车里,他没有下过车,除了给你打电话之外,再没给任何人打过电话。”
“这就怪了”养文宾皱眉说道:“我们离开的路上,阿久也是一直坐在车上,而且还是跟我坐在一辆车上。我们直接去的码头,从水路把周家富夫妻送到西班牙,然后乘坐飞机引渡回国。从这里到码头的时间也不短,当时国内的人已经赶到了杨焕章住的地方。从时间上算,阿久不可能有问题。”
“那会不会是国内的人呢?”张禹问道。
“不可能的”养文宾摇头说道:“这种任务,下达之后,通常是不许携带通讯设备的。而且这里面还存在极大的疑点。”
“什么疑点?”张禹问道。
“第一,杨焕章并不算是什么重要人物,哪怕是周家富的案子还牵扯到什么人,也不至于把他给劫走吧。”养文宾说道。
“没错。这个确实可疑。”张禹点头说道。
“第二,劫走杨焕章的人到底有多少?据国内的描述,杨焕章的四个保镖都是被一击致命,似乎没有什么反抗。这样一来,院子里的八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杀人灭口也不至于在院子里就动手最大的可能是,还有一拨人突然赶到,将那八个人给干掉,抢走了杨焕章可是这样一来,消息走漏的也未免太夸张了”养文宾眉头深锁地说道。
他所说的第一个疑点,就够让张禹想不通了。这第二个疑点,更是匪夷所思。
如果说有人从中间通风报信,也不能是两拨吧。
一想到两拨人,张禹的心头突然一动,“两拨人岛国人华雨浓不是正好两拨人么”
但转念一想,也不太可能吧。
这两拨人虽说都盯着周家富,可后来就没影了。如果说这两拨人是在他之前问出杨焕章的下落,那应该早就动手了。如果是有人通风报信,知道事情的就这么几个,自己和阿久、养文宾都不可能,那还能是谁?
张禹问道:“养兄,死在那里的八个人,有没有岛国人?”
“你说岛国人对了,我听阿久汇报过,好像有岛国人也在找周家富”养文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