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站在会客室里木立良久,半晌之后,猛地抓起茶几上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没等里面的人说话,她就迫不及待地说道:“马上派人到海门山一带给我盯着,不管有任何异常,都立刻向我汇报。”
“是!”电话里的女人也不知道温琼为什么这么着急,连忙答应。
“还有,给我调集人手,到海门山周边待命!”温琼又道。
“是!”女人赶紧说道。
“好了。”温琼说完,这才挂断电话。
将电话揣进兜里,她又展开刚刚已经被攥的扭扭巴巴,重新看了遍张禹的留言。
“写的什么字呀,真丑!”她又将纸叠好,揣进兜里。
“嗯?”
随后,她就发现,好像有点不对。
现在时间可不早了,晚饭的时间都过了,怎么没人招呼自己吃饭呢?
女儿还在家呢,下面还有司机、保姆,都是死人呀!
自己要是睡在房间也就算了,睡在这里,你们竟然没一个出声的。
温琼马上出了房间,朝楼下走去。
楼下亮着灯,司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看到温琼,马上礼貌地站了起来,“区长。”
“这都几点了,吃饭的时候,怎么没人叫我?”温琼不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