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禹从怀里取出来一张辟邪符,符纸只是一晃,瞬间点燃,化作纸灰。张禹随即翻过张银玲的手背,将纸灰拍到张银玲溃烂的地上。
“嗤”地一声,小丫头的手腕上不由得冒出来一股青烟,张银玲更是疼得大叫一声,“啊”
张禹又掏出来一张辟邪符,点燃之后,令符纸化作符灰,他送到张银玲的嘴边,说道:“吃了它。”
“好”张银玲张开嘴巴,由张禹将符灰给她送进嘴里,吞了下去。
二人的目光,都落在张银玲的手背上,跟着就见这丫头手背上的溃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渐渐,和好如初。
看到这个,张禹不禁松了口气。张银玲更是激动地叫了起来,“好了、好了这下好了我不用死了吓死我了”
“傻丫头,怎么会死呢,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张禹又是露出宽慰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救我”张银玲说着,用左掌不停地抚摸右手手背,手背上的光滑,让她的脸上又露出笑容。
但是很快,张银玲又纳闷地说道:“张禹,你说我怎么会突然这样,我的手也没碰过什么,像你说的那样,我今天也没见过什么人,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儿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事儿,就只有昨天晚上了”
说到这里,小丫头的眼睛猛地睁大,“对了!”
“你想起什么了?”张禹急忙问道。
“昨天晚上,咱们不是在地下室的舞厅里遇到了那些穿着跟鬼一样的塑料模特么我当时用太极拳打飞了一个,我的手触碰过它的身体除此之外,就没再碰过什么”张银玲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那些模特”张禹跟着想了起来,自己用铜钱都把那些模特的身子给打穿了,可那些模特仍然扑到近前,最后自己是用火符和黑色剪刀解决的问题。
当时本以为朱酒真和张银玲会有危险,本想帮忙,但一瞬间的功夫,朱酒真一脚就把模特给踹碎了,张银玲也是把模特给抛飞出去,撞在棚顶上砸散架了。
如果说,小丫头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好像也只有这个了。
这让张禹的心中疑惑起来,“这东西能有这么邪门吗?”
他不敢肯定,但已经拿定主意,一定要去看个究竟。而且,不管怎么样,自己也一定要把那些模特给毁掉,不能让这些东西继续害人。
“应该不至于吧,你不用瞎想,回房休息吧。”张禹温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