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沉默下来。
都说当局者迷,只因当局者的焦灼关切没有任何人能够以身代替。
他刘备恨不得吕布死的,单飞已和荆楚刺客势难两立,楚天理更是指认吕布为凶手、气势汹汹迫来。这种情况下,极为关心吕布安危的貂蝉如何敢让吕布现身?
楚天理微微吸气,凝声道:“你让吕布出来……”
“我觉得吕布不敢出来的。”赵思益蓦地截断了楚天理的下文,冷然道:“楚天理,你不要被人所骗,一切都不过是貂蝉的片面之词。”
楚天理冷然不语。
赵思益立在石堆旁,脸色灰暗道:“眼泪和媚术一样,本是女人最有杀伤力的两种武器。都说男女有别,可女人有了能力本和男人一样,亦是手段无不用极。方才如仙的媚术失灵,她们就转用暗算,暗算不成,这女人又开始用眼泪搏取人的同情。”
貂蝉泪止,死死的盯着赵思益,不知道此人是谁,为何能说出这般冷酷无情的话语。
赵思益却是冷静道:“我不信女人,亦不信吕布。”转望刘备,赵思益清晰道:“刘将军,你信不信吕布?”
刘备愕然中带着痛楚。
他错愕赵思益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痛楚是因为赵思益一句话就揭开他极为惨痛的伤疤他曾经是信吕布的,他信任的代价却是极为惨痛,若非吕布,他刘备如何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刘将军是不信的。”
赵思益不用等刘备的回话,径直道:“他的徐州就是因为信任吕布,反被吕布偷走。单飞,你可信任吕布?”
单飞昂头道:“我不信他,但他重伤在身一点不假。”
赵思益嘴角露出丝嘲讽的笑,“我一直觉得天女传人见识不凡的,但看来你还真的不了解异形香。对于旁人来说是重创,对于吕布来说,并不见得是重伤。”
单飞心中微凛。
他不能不说赵思益所言很有道理,长生香都能让人死而复生,吕布虽被女修重创,但如今究竟是到何种程度,他单飞不能断定。
不能断定的事情就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