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本是隐秘。耗费了曹棺极大的心血才追踪至此,孙轻、阎行又是从何得知?
石来见单飞望来,只是皱了下眉头。使个眼色示意他莫要轻举妄动。
孙轻见阎行说的客气,但方便一二的意思就是退出这里,他也是颇费心力的找到这里,如此退出怎会甘心,可若不退出……
心思转动,孙轻目光已向林边飘去。就听一人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不知道阁下想要怎样个方便?”
话随人至,一人已立在阎行身前三步之远。
那人赫然就是张辽留意之人。
阎行见那人到了近前。眼中寒光一闪。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如单飞般这种行家探墓,只是一眼就能将地下情况看个七七八八。武功高手看地不行,但对对方武功高下,当然一眼也能看个大概。
前日方下过大雨,林中尚有几分泥泞,阎行观一帮人等脚下,除了孙轻和张辽、石来三人外,均是鞋带泥浆,颇为肮脏,实际上就算张辽、石来、孙轻三人亦是脚下有泥,只是没有那么明显。
没泥的只有一个,赫然就是带斗笠之人。
这人脚下功夫绝对不错。
阎行从那人脚下看到了手上,见那人只是背负双手,全身没有兵刃的模样,忍不住又向那人的头顶望过去。
他只看到斗笠下那人似有双天涯般悠远的眼眸,但在斗笠的暗影下,始终让人看不清真容。
这实在是一种奇怪的事情。
凡是练武之人,多是目力敏锐,阎行自负目力,暗想就算有斗笠阴影遮挡,也绝不会是这般模样,可自己为何总看不清这人的模样?
心中少有的警惕,阎行却不示弱道:“不知阁下大名?”
戴斗笠那人似是笑笑,“你我本萍水相逢,说不定再也不见,何必多记名姓?”
阎行见这人说的潇洒,但肯定是不想通报姓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