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络腮胡说过,他们每个人,每天都在重复过去的死亡。
在别人不知道的时间里,公司里的上班族们或许也像小镇上的人一样,经历着某种炼狱般的痛苦。
所以不是不想招人,而是不能,会把活人吓成死人。
李鱼,“我想找机会证实一下。”
“注意安全。”1551顿了下,突然说,“我刚刚听见走廊里的护士在说,疯人院逃出来的那个疯子。”
那疯子至今没有抓到,李鱼真心怀疑,会不会那根本不是一个疯子。
疯子没有正常的逻辑思维,不可能回回都能顺利躲过重重搜索。
想了想,李鱼让系统把电棍取出来,塞到枕头底下,以防万一。
第二天夜里,暴雨倾盆,空气中的燥热骤降。
李鱼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腿架到男人身上,假装睡着。
这游戏他乐此不疲,昨晚玩儿过一次不够,今晚再来。
虽然医生口头再三保证,青年没事,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健康,石遇依旧不放心,隐隐感觉,周遭埋着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引爆。
男人把青年的腿推下去,“老实点。”
李鱼不吭声,故意放缓呼吸,浑身上下都写着我睡着了,只是手脚不听使唤的乱放。
石遇深吸口气,把再次放上来的腿推下去,侧过身去,将一只胳膊撑在青年脑袋旁边。
“江沅。”
见青年没反应,男人又喊了一声,青年的双眼依旧紧闭。
如果是演戏,石遇承认,这演技确实不错。
他将额头抵住青年的额头,“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