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苏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咬牙道:“你这个无耻的死变态!”
闻人迟闻言不由极淡的挑了一下眉,眸中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来,勾唇道:“丫头,你想杀了本座?”
简苏闻言一怔,看着面前神色幽冷淡漠的闻人迟,唇边不由勾起了一抹冷笑,张嘴露出一口白牙,阴森森的道:“我要咬死你!”
说罢,简苏就蓦地低下了头,用力的咬着闻人迟的胳膊,很快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在简苏的嘴里蔓延开来。
闻人迟恍若未觉,只平静的看着半靠在怀中的简苏,许久之后才淡淡道:“丫头,可解气了?”
简苏松开口,抬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冷冷一笑:“若是我说没有消气,国师大人会如何?”
“不如何。”闻人迟抬手揽住简苏的细腰,薄凉的笑了笑,幽幽道:“丫头,你跟容铭一直没有和离,容昊那小子又对你起了心思,今日你居然敢独自去见容昊……呵,丫头,本座的怒意还没有消呢。丫头,你说本座是把你囚禁起来关到笼子里,还是直接把你吞了入腹,省得你整日在外拈花惹草。”
拈花惹草?这是形容男人的吧!
简苏轻轻皱眉,思绪一下子就跑偏了,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闻人迟,忍不住扶额道:“国师大人,按理说,睿王才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你跟我可是没有一点关系的。”
“没有关系就创造关系,丫头,本座可是你的奸夫啊。”闻人迟抬手捏着简苏的下巴,唇边弯起一抹邪笑,“丫头,你说是不是?”
简苏闻言一怔,眼神中当即就闪过了一抹深深的无奈之色,抬手推着闻人迟的胸膛,淡淡道:“国师大人,睿王待我不薄,我可不想对睿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丫头你是要跟本座断绝关系了?”闻人迟闻言目光瞬间幽深了起来,轻嗤一声问道。
简苏抬手打掉闻人迟的手掌,沉声道:“国师大人,从你我初见那天起,我还能跟你断的干干净净么?”
“自然不能!”闻人迟幽幽的笑了笑,蓦地俯身在简苏的唇角落下冰冷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