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鱼梦儿焦急的开口说:“四哥,快让他放了我爷爷!”
我把手一捏:“老鱼呢,快把他放了。”
“在……在后面呢,”陈七苦着脸:“但是现在,我手下的鬼兵,都不听我指挥啊!”
这倒不是他瞎说,我也亲眼所见。
我看了判官一眼,问她:“怎么弄?”
判官目光落到陈七的身上,问:“口诀是多少?”
陈七不敢隐瞒,当即就嘴里念叨着,说了一长串奇异的文字。
但奇怪的是,我居然能够听懂。
就好像一段碣文,挺绕口的,古意盎然,让我说,我还真说出来。
等陈七念叨完后,判官从我手中接过那根黑缨枪,用枪尖在陈七的胳膊上一划,就划出了一条血痕。
血液立即流了出来。
奇怪的是,这血液一沾到黑缨枪的枪杆上,就见到那截黑缨,忽然间,就自动落了下来,被判官一手抓住。
随后,只见一团黑光闪动,那条本来还灵光闪动的枪,忽然之间,就变得黑黝黝的,再无半点光泽。
看样子,已经变成了一把普通的武器。
判官将手中的金刚骨伞一收,把那朵黑缨往骨伞的顶端一罩,同时用骨伞的顶端尖刃,划破自己的手臂,也同样流出鲜血。
而她口中不停,念诵着那段文字,只见黑光涌动,她手中的骨伞,已经迅速发生了变化!
一道道黑色的符文,立即沿着骨伞的骨架,从上到下,迅速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