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我还没动手呢。
看来,这一招对她还真有效。
唉。
我很无奈:你以为我愿意对一只白猿意-淫啊,那不是情势所迫么……
“嘿嘿,”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声听起来比较邪恶,然后伸出手中的越女剑,挑了挑她身上的轻纱。
这一下,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小白猿顿时手舞足蹈嚎了起来:“不要!不要碰我!我说,我告诉你!”
我觉得,这回自己是扮演了一次十足的大恶人。
“说吧。”我强行将小白猿的脑袋扭到一边,不让她的火眼金睛看着我。
她墨迹了半天没有开口,我索性将越女剑往旁边一放,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轻纱。
“啊!我告诉你!你住手!”小白猿大声嚎着,身体弹了弹,呜呜的哭着:“我脖子上,带着一个项链,上面挂着个哨子,只要一直吹这个哨子,我哥就能够听见的。”
早说嘛。
害得我当了半天的恶人。
我伸出手,在她脖子上摸索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还真就摸到了一根项链,项链的顶端,真就有一枚样式古朴的哨子。
在我指尖接触到她脖子上肌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小白猿的身体直哆嗦。
看来,她很害怕我会对她欲行不轨啊。
我笑着,抓起项链,将其送到了小白猿的嘴里:“你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