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之所以令人恐惧,就是因为里面气候多变,没有明显的标志物,很难确定行走方向,极容易走着走着就开始转圈,最后活活饿死在里面。
我扭头看了军师一眼,只见她蹲下身,揪起一棵青草,然后手指盘绕,很快就将这青草织成了一只蚂蚱,随后放在手心里,揭开半边面具,轻轻一吹。
那只活灵活现的蚂蚱立即动了动,在她手里转了个方向!
“走,我们往这面。”军师一伸手,指着蚂蚱面对的方向说。
哎哟喂,这么牛逼!
感情,这随便捣鼓一下,就可以搞出个类似指南针的玩意儿?
我不淡定了:人类的术法,确实博大精深,牛逼的很。
我果断对她竖起大拇指:“厉害!”
军师难得谦虚一下:“雕虫小技,不过是个简简单单的引路术,稍微懂点法术的人,都能够施展的。”
她说的轻描淡写,我是不相信她的鬼话的。
就这样,我俩边走边吹牛逼,我不时问她一些关于术法的知识,她倒也不隐瞒,知无不言。
越是聊的多,我越是暗自心惊:这个女人,真够博学的,几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堪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不光是法术,甚至奇门遁甲、风水八卦,以及蛊术降头,什么都能唠上两句。
跟她一比,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估计,哪怕是花满楼,怕也未必能够超越她。
“你的师父,就是使用剥皮换命术的那个家伙?”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