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反正我是不信这老家伙当年英俊潇洒的。
“好了好了,别整那些没用的,你现在已经人老色衰,好汉别提当年勇,先帮小舞解蛊吧。”我岔开话题,催促他进屋。
屋子里,白小舞还躺在竹席上,身体蜷缩在一起,面如金纸,蜡黄的可怕。
我叹了口气,问花满楼:“要怎么才能帮她解蛊?”
左春雨并没有传授我具体解蛊的方法,让我回来问花满楼。
“既然你带回来蛊,那就简单了,把左老婆子给你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吧。”
我伸手入怀,将蛊木炉、蛇檀香这两样东西拿了出来。
花满楼将蛊木炉揭开,伸手拿起蛇檀香,将其丢了进去。
接着,他将蛊木炉交到我的手上,让我捧着,随后折身走进里屋,拿出一个放大镜,一面镜子来。
他让我面对一个方向站好不要动,自己则拿着镜子和放大镜出去,在外面晃了晃,很快,一缕阳光就传到了屋子里。
说巧不巧,这缕阳光居然正好就落到我手中的蛊木炉中,落到了蛇檀香上。
这时候正是正午,我注意到,他正在用那面镜子和放大镜反射阳光呢。
没过多久,我手中的蛇檀香就被聚焦在一起的阳光给点燃,发出一缕青烟来。
在这青烟袅袅中,一股很淡的香味从里面飘出来,随便嗅了一点到鼻子里,我就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燃了没?”门外,传来花满楼的声音。
“好了。”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