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道上种着一排的槐树,一直连通到尽头的殡仪馆,以及更远处的火葬场。
槐树是一个木字带了个“鬼”,这种树天生阴气较重,正适合种在这种地方。
只有一点不好,到了秋冬季节,就开始不停的掉叶子,每天都要扫。
白小舞身体不好,也上不了班,只能简单帮她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扫地做饭什么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看着她有些孤独的背影,叹了口气:要是再找不到合适的肾,这个如花般的妙龄少女,怕是熬不过多久了。
我好歹是个活尸,在她的身上,我能够明显看到一种“死气”。
准确的说,那就是死神——或者说阴差,将要光临的征兆。
这种死气,我曾经见到过好几次,基本都是老人身上。
“小舞。”我喊了她一声。
白小舞回过头,见到是我,张开嘴笑了,嘴唇干燥到裂开了一道道的细纹:“姜大哥,你回来啦,好几天没见你了。”
“嘿嘿。”我笑了笑,打趣她:“几天不见,小舞漂亮多了嘛。”
“哪有?”小舞有些不好意思:“姜大哥又笑话我。”
“来,叫姐姐。”我一把拽过身后屁颠颠跟着的小红,说。
“哇~哇~!”
小红只会哇哇的叫。
也许女人天生就有种母爱泛滥的情怀,小舞一见到小红,很高兴的过去,讲她抱起,掐了掐她的小脸:“姜大哥,这谁家的孩子啊?”
“我家的。”